跑到了这里,赵构终究还是要脸的,他立刻从追击者模式切换成了访客模式,但是那气喘吁吁的闲庭信步怎么看都是个装货。
他的到来,周围那些正在忙碌的前官员大多立刻便开始了表演模式,工作得更卖力不说,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抑扬顿挫了起来。
“可是要好好照顾,这些东西未来可就是你家的生计,莫要怠慢。”
“怠么子哦?听不懂撒。”
“么斯么斯,就是要好生点养,养死了你屋里都克吃屎!”
后发现跟这帮吊人说话根本就不能用那官白话,他们听不明白,就得连骂带踹他们才能舒服。
赵构背着手嗤笑一声从人群中走过,有时会在各种物资发放点停留一下,探过头去观望观望。
然后便怡然自得地走向下个点,去看那各类种子的分发情况。今日每家每户都来了一个代表,前后也是能有三四千人,规模可不算小。
他们都是下等流民,比贱籍好一些,换到印度的话也就是个首陀罗,但因为没有田产,甚至就连良家子的级别都达不到。
这会儿赵眘已经迎了上来,低声道:“官家。”
“叫父亲好了,在外头莫要这般称呼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赵构点了点头,拿着扇子点了点这里的人压低声音问道:“这是要给这些人分田地?”
“不是,哥哥说的是什么……一年交一成的租,其他的不用管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啊?”赵眘一愣:“父亲,您知道?”
赵构摆了摆手:“天资聪慧罢了。”
说完他又往前走了两步,突然顿住脚步,满脸惊愕:“那狗东西呢!”
赵眘被他这一惊一乍给弄得吓了一跳,但此刻赵构却已经到处寻起了林舟来。
好不容易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他,赵构上去就呵斥了起来:“你疯了!?你在临安城外玩这个?”
“这是提高农民积极性,提升当地联产能力。不这么干,谁去开荒?我让你给我派人开荒,你给人了么?你不是说让我自己来么,我咋来了你又不高兴了?”
“这太危险了!”赵构咬着后槽牙说道:“但凡流传出去都是要民变的!”
“危险个球。”林舟指着外头那层峦叠嶂的山:“一人就那么几分地,养养鸡种种菜,能变到什么地步去啊,这块地什么水平你自己最清楚了吧?再说了,你这给我拨了这么些人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