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显然不信的,亩产三千是个什么概念?真要亩产三千了,十年!顶多十年!十年之后他大宋便能横扫天下。
但这话显然不能说,说出来是要引人不高兴的,但这不妨碍他们看林舟的笑话,毕竟这厮纯粹便是满嘴跑车,舌头伸出来却比官道还要宽呢。
“着什么急。”林舟当然也是知道他们不信:“等过段时间的,你看我把055给你整出来,开着飞机把你家那破旱厕给你炸咯。”
他们听不懂林舟的话,这一点林舟早就知道了,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顾虑,而且随着时间的深入,他是发现了这帮吊毛是真的贼傲慢。
他有时候就寻思了,你妈的你宋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,还搁那牛逼哄哄呢,到底图个啥。但最近他倒也是明白了一些,这些人傲慢的底色下藏着的是深深的自卑。
心态就有点像是棒子思密达,大美利坚在汉城驻军,大金朝在临安驻军,国家还被一分为二,而且还都是在南边窝着。
难怪这南宋南棒都是南字辈的,原来这病根儿一样呐……
所以他现在研究出来跟这帮人的相处之道,那是相当的简单粗暴,就是不跟他们做任何意识形态和精神领域的对抗,因为他们自有自己的一套固定逻辑,根本无法在这个方向上击垮他们。如果他们犯贱,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放心,这帮南字辈的都没啥睾酮含量,打就完事了,他们敢还手的都已经被他们自己办掉了。
“跟你们说不来。”林舟一只手撑在桌上:“你们现在看我的时候,觉得我脑壳有问题,过几年你们且等着。”
他说完之后周围的人是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里全都是对林舟这种痴人说梦的呓语的嘲弄,他的胡言乱语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而已。
“嘿,操。”林舟翘起二郎腿,懒得再跟他们说话。
这会儿礼官匆匆下来:“两位状元郎,该上去讲话还礼了。”
刘章立刻起身,看了一眼还在吃的林舟,他也不提醒,就这么直直地绕过林舟走了过去,带着那一股子新科状元的骚气。
林舟回头看了他一眼,这会儿礼官却催促了起来:“状元郎,快些吧,礼数还不少呢。”
“行。”
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,他也紧随着那刘章的脚步去往到了最前头,头一次出现的两个状元郎就这么近距离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其实这种事的传承一直还真没断过,说白了就是获奖感言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