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一开始还是坐着的,但后头上面条了,他捞了一碗后就成蹲在椅子上了,那股子老陕人的风味挠儿一下就起来了。
“这面不行。”林舟这会儿终于说出了从宴会开始到现在为止的第一句话:“闷过了,浮囊了。要是能劲道些,拿那个小汁一拌,味道那可太顶了。”
他说话之时,赵眘就端着酒杯在他身侧站着,过来敬酒的郡王听到这句话倒也是有几分啼笑皆非,而同桌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没有说话,也都打算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还会说出一些什么话来。
“等会还要致词,你想好了没有?”
让人没想到的是那郡王竟一开口便用那极为熟络的语气询问了起来,而林舟这会儿却是端着碗用筷子头指了指那真状元刘章:“他上去说不成么?”
“他也要说,一甲都要说。这是规矩。”
林舟脸色当时就垮塌了下来:“我能说个啥,你怕不是故意让我去丢人吧?”
同桌的人都是憋起了笑容,他们试图强压情绪生怕在郡王面前失了礼数,再看向林舟时倒却也是觉得这草包真的就是个憨子,虽然为这个状元之名觉得不值,但转念一想人家捐的那些个东西倒也是叫人头皮发麻。
细细想来,这纯粹就是个败家子,但凡换成别人,就算要给那也得一样一样的给,怎么就能这么糟蹋,到底是崽卖爷田心不痛。
等赵眘离开之后,同桌上的人便忍不住开口问起林舟了:“你给朝廷的那个良种都有啥啊?”
“吃的呗,主要还是麦子跟稻子。不是,你们问这个干鸡毛,你们是认识稻子还是认识麦子啊?”
林舟倒也没客气,他袖子一撩:“要聊亩产啊还是聊病虫害?”
诗词歌赋,他是一点底气没有,但要问这做买卖还有那米面粮油他可就不是外行了,当初奶茶店倒闭之后,跟小舅倒腾古董之前,他还真就跟同学尝试折腾过一阵子农产品,也就两三个月,后来进了一批假种子把人坑了,赔了几万块钱,这才没干的,但到底是接触过相关行业的,跟这帮整天读书的家伙比起来,他的知识可就专业多了。
“你那种子亩产能到多少?”
“看怎么种吧,不过肥料也不多,还没农药,我寻思着亩产五百差不多了。不过土豆子跟红薯亩产能高一点,粗放种植亩产也能有一两千,精心打理的话,三千?三千差不多了。”
一开始他说五六百的时候,旁人还能听下去,当听到三千的时候,桌上的人无不露出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