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您看,嘉王此番,该不该罚?”
高太后心中一痛,看着小儿子瑟瑟发抖的样子,哪个母亲不心疼?
但她更明白,这十鞭子,是在救他的命,是在给这件事画上一个能让所有人接受的句号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冷硬。
“该罚。”
“既然官家心软,下不去令,那吾来下这个令。楚王!”
她看向赵野:“便按你说的办。十鞭,一鞭不许少!由你执鞭,给吾……狠狠地打!”
“臣,领命!”
赵野抱拳,转身,从地上捡起那根沾了自己血的马鞭。
他目光扫向周围的侍卫,厉声道。
“来两人,按住嘉王双臂!莫让他挣扎躲避,失了惩戒体统!”
侍卫们这次学乖了,先看向皇帝。
赵顼沉默着,没有反对。
领头的指挥使微微点头,立刻有两名膀大腰圆的侍卫出列,一左一右,牢牢钳制住了赵頵的胳膊。
赵頵吓得魂飞魄散,还想求饶,却被赵野冰冷的目光钉住。
赵野手腕一抖,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鞭花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第一鞭!”
赵野声如洪钟,鞭子随之落下。
“打你不孝!累及高堂,使太后忧心忡忡,夜不能寐!”
“啊——!”
赵頵哪里受过这种苦,第一鞭下去,背上锦衣碎裂,皮开肉绽,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第二鞭!打你不悌!罔顾天伦,竟对兄长心存怨望,险些铸成大错!”
“第三鞭!……”
赵野每挥下一鞭,便高声数落一条赵頵的“家法”罪过,条条紧扣“不孝不悌”、“愧对祖宗”。
却绝口不提任何“勾结外邦”、“窥伺大位”等涉及朝纲国法的字眼。
鞭鞭到肉,声响沉闷。
赵頵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,在寂静的东华门外显得格外凄厉。
高太后早已扭过头去,紧紧攥着向皇后的手。
向皇后也是面色发白,微微颤抖。
十鞭很快打完。
赵頵背上已是血肉模糊,人也瘫软下去,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和呻吟。
赵野扔下染血的马鞭,再次向御辇上的赵顼、以及侧后方的高太后躬身:
“臣,行刑完毕。”
夜风呜咽,吹过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