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可能有死无生。”
凌峰迎上赵野的目光,脸上没有丝毫犹豫,甚至咧了咧嘴,露出一抹粗豪的笑意。
“殿下,卑职跟随您多年,从北疆到西夏,再到这汴京城。”
“卑职虽是个粗人,但也看得明白,殿下所做之事,桩桩件件,从未为过一己之私。”
“今日殿下既然说官家错了,要阻止,那便是天塌下来,卑职也跟您顶上去!”
“大不了,史书上记一笔‘某年某月某日,凌峰从楚王赵野行事’,值了!”
赵野闻言,紧绷的脸上终于扯动了一下,似笑非笑。
“你倒是敢想。不过,你也没说错,今日事若成,或败,史笔如铁,定然不会遗漏。”
说罢,他不再多言,转身回到书案后,铺开一张空白的公文纸,提笔蘸墨,运笔如飞。
他不仅署上了自己的名字,更在后面添上了“司马光”、“王安石”的名字,尽管那两位此刻正被软禁。
最后,他取出政事堂的大印,在署名处重重盖上。
他将这封墨迹未干、手续全然不合规矩的调令递给凌峰。
“事急从权,顾不得那许多了。”
“你持此令,立刻去寻捧日军指挥使张继忠。”
“告诉他,汴京城内有辽国细作与大宋宗室勾结,欲趁官家病重作乱,命他即刻调兵,封锁汴京各门,许进不许出!”
“同时,派兵包围嘉王府与辽国使馆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!”
他顿了一顿,继续下令。
“让你手下皇城司的人全部动起来,按照之前摸清的名单,将散在城内各处的辽国暗探,一个不留,全部拿下!”
“还有那个投降的怀恩侯李秉常,以及梁氏,一并控制!”
“再派人回我府中,取我的甲胄来。”
“办完这些,你我在嘉王府外汇合。”
凌峰接过那封调令,入手微沉。
他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,眉头不由自主地跳了跳。
“殿下,这……调兵手续不全,尤其涉及宗王府邸与外国使馆,如今这缺了官家亲笔……”
赵野抬手打断了他。
“放心。在这汴京城,我赵野的名字,加上官家‘病重’的消息,就是最好的令牌。”
“张继忠是明白人,更是从河北就跟着我的老部下,他知道轻重缓急,会听的。”
“即便事后追责,所有干系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