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疲惫。
“罢了……伯虎,你说得对。是朕……心乱了,行差踏错。”
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复杂地看向殿顶的藻井。
“此事……暂且按下。嘉王既已请旨去文理学院,便让他去吧。”
“皇城司那边,严密监控即可,若无实据,不得妄动。至于……至于朕那‘病重’的消息……”
他停顿了很久,久到赵野以为他改变了主意。
最终,赵顼幽幽一叹。
“也……暂且不必刻意放出了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是朕的兄弟之情、君臣大义能经得住考验,还是这煌煌权势,真的能让人心扭曲至此。”
“伯虎,你起来吧。”
赵野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,知道皇帝至少此刻是被说服了。
他依言起身。
“臣,谢官家纳谏。”
赵野郑重一礼。
赵顼摆了摆手,脸上恢复了平静。
“朕累了,你且退下吧。土地回收之事,好生筹划,不容有失。”
“臣遵旨,定当竭尽全力。请官家安心静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