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望此子能延续你赵伯虎的胆魄与风骨,亦能承袭你为这大宋开拓进取之家风,使我朝国祚绵延,盛世长存。”
“赵延……”赵野低声念了两遍,抚掌大笑。
“好!此字寓意深远,气象宏大,臣喜欢!”
“谢官家赐名,这孩子往后便叫赵延了!”
殿内气氛融洽,君臣二人又闲话片刻家常。
赵顼忽然道:“今日天气和暖,朕想去御花园走走,晒晒太阳。伯虎可愿推朕一程?”
赵野欣然应诺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他起身,熟练而稳妥地将赵顼从榻上扶抱至那张特制的紫檀木御辇上。
他为赵顼整理好衣袍,便推着辇车,在张茂则及数名贴身内侍的随同下,缓缓向御花园行去。
初春的御花园,寒意未消,但已有零星嫩芽破土。
阳光洒在身上,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。
辇车轮子碾过平整的石板路,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。
赵野推得很稳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从西北商路的进展,说到如今百安居乐业,话题轻松。
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些纵论天下的时光。
行至一片梅林附近,虽花期已过,但枝干遒劲,别有一番风骨。
就在这时,一名身着皇城司服色的指挥使匆匆自园外小道而来。
见到御驾,立刻止步,躬身垂首,面色凝重,似有紧急之事。
赵顼抬眼瞥见,对张茂则微微示意。
张茂则会意,快步上前,与那指挥使低声交谈起来。
不多时,张茂便返回,行至御辇侧前方,躬身禀报。
他声音压得低。
“官家,楚王殿下。皇城司急报,近日汴京城内,辽国暗探活动迹象较往日陡然频繁。”
“其所涉地点、接触人员虽经多重伪装,但我方新布耳目已捕捉到若干确凿线迹。”
“其中……有数次隐秘接触,指向嘉王府外围。”
“虽未证实已潜入王府,但其动向围绕嘉王府,确凿无疑。”
赵顼脸上的闲适之色渐渐收敛,他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。
他看向赵野:“伯虎,你如何看?辽人此时加大暗探力度,意欲何为?”
赵野眉头微蹙,推着御辇的手也停了下来。
他沉思片刻,问道:“张都知,可百分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