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地。
“这件事,不用再谈论了。”
“各安其职,好好工作就行了。”
“谁要是屁股底下不干净,趁早自己去大理寺自首,别等着吕公著上门!”
说完,王安石一甩袖子,拨开人群,大步离去。
留下一群新党官员,面面相觑,背后的冷汗被风一吹,凉飕飕的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汴京城西的一处幽静宅院。
“相公!大喜啊!”
一名旧党官员兴冲冲地跑进书房,满脸的红光。
“刚刚宫里传出消息,官家下旨了!”
“任命您为刑部侍郎,文彦博相公为大理寺少卿,吕公著相公为巡查大使!”
“这是要重用咱们啊!”
“新党那帮人,这回可是要倒霉了!”
书房内,司马光正和文彦博、范纯仁几人对坐饮茶。
听到这个消息,几人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喜色,反而眉头紧锁,气氛有些沉闷。
“重用?”
文彦博放下茶盏,冷笑一声。
“我看是利用吧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。
“官家这是把我们当成了磨刀石。”
“或者是……一条用来咬人的狗。”
“彦博慎言。”司马光皱了皱眉,但也没反驳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文彦博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精光。
“新政推行数年,确实富国强兵,这一点,咱们不得不承认。”
“西夏灭国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“现在皇帝威望正隆,赵野和王安石大权在握。”
“这时候把我们召回来,而且全是监察、司法的职位。”
“意思还不明白吗?”
“他是嫌新党这把刀太快了,容易伤着手,或者是有锈了,想让我们去磨一磨。”
“让我们去得罪人,去查那些贪官污吏。”
“等到新党干净了,咱们也就该滚蛋了。”
范纯仁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“而且,这么大的事,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直接就在朝会上宣旨了。”
“这是拿咱们当什么?挥之即来,呼之即去的奴才吗?”
司马光一直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