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,信仰不同,矛盾重重。”
“再加上这次战乱,民生凋敝,百废待兴。”
赵野看着王韶。
“一个月后,这西夏路置制大使的位子,孤就要卸任了。”
“到时候,这副担子,可就要交给你了。”
王韶闻言,只觉得肩膀上一沉。
但他没有退缩,眼中反而燃起了一团火。
那是他半生所求的抱负,如今终于有了施展的天地。
“殿下放心。”
王韶深深一揖,语气坚定。
“下官定当竭尽所能,安抚百姓,兴修水利,开通商路。”
“让这河西之地,成为我大宋的塞上江南。”
“绝不负殿下重托,不负官家厚恩。”
赵野满意地笑了。
他知道,王韶能做到。
历史上那个能拓边千里的王韶,如今有了更大的舞台,只会做得更好。
“好。”
赵野拍了手。
正事谈完了,敲打也敲打过了,任务也分配了。
赵野伸了个懒腰,脸上的严肃散去,恢复了那副有些慵懒的模样。
“行了,都别绷着了。”
“天大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赵野大手一挥,对着帐外喊道:
“传令下去!”
“今天晚上,杀猪宰羊,犒赏三军!”
“把咱们从兴庆府酒窖里搬来的好酒,都给弟兄们分下去!”
“让大伙儿敞开了吃,敞开了喝!”
帐内的三人闻言,齐齐抱拳,脸上都露出了真心的笑容。
“喏!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兴庆府外的宋军大营,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。
篝火连绵数里,把夜空都映红了。
肉香,酒香,混杂着西北特有的蓬草味,在空气中弥漫。
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,大口撕扯着羊肉,端着粗瓷碗碰得叮当作响。
划拳声,笑骂声,还有不知道谁唱起的家乡小调,此起彼伏。
赵野没有待在中军大帐里受人参拜。
他换了一身普通的皮袍,手里提着一坛酒,带着凌峰,在营地里溜达。
他喜欢这种氛围。
这是胜利者的特权,也是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汉子们应得的享受。
走到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