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诛!”
“今持天子剑,行凌迟之刑,以以此祭奠我大宋死难使臣张仪,祭奠我边境惨死之百姓!”
“行刑!”
随着这一声令下。
早已准备好的刽子手,拿起一把匕首开始行刑。
“啊——”
第一刀落下。
凄厉的惨叫声,瞬间盖过了风声。
嵬名山的身子剧烈抽搐,鲜血染红了台下的黄土。
城墙上的西夏守军,看着这一幕,不少人直接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那可是他们的大帅啊!
是西夏的战神啊!
如今却像头牲口一样,被人当众宰割。
哀嚎声响彻原野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“开炮!”
赵野没有丝毫停顿,再次挥剑。
“给孤轰!”
“目标,城门楼!箭塔!”
“不用省弹药!”
“把那上面的瓦片,都给孤轰成粉!”
燕达站在炮阵前,手中的令旗猛地挥下。
“放!”
“轰!轰!轰!”
大地猛地一跳。
五十条火舌喷吐而出,白烟瞬间腾起,遮蔽了视线。
紧接着,便是那令人心悸的呼啸声。
“哐当!”
兴庆府那座巍峨的城门楼,在第一轮齐射中就遭了殃。
数枚十斤重的铁弹,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,狠狠地砸在了城楼的立柱和飞檐上。
木屑横飞,瓦砾四溅。
原本还在城楼上督战的几名西夏将领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崩飞的砖石砸成了肉泥,或者是随着坍塌的楼板直接摔落尘埃。
“接着轰!”
“不要停!”
“填装!”
“放!”
第二轮。
第三轮。
爆炸声、建筑物的倒塌声、嵬名山的惨叫声,还有城墙上百姓惊恐的哭喊声,混杂在一起。
这是一场听觉和视觉的盛宴,也是一场摧毁心理防线的酷刑。
城墙上,那些原本被逼着站成人墙的百姓,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党项士兵的刀枪?
炮弹虽然大多瞄准的是建筑物,但崩飞的碎石是不长眼睛的。
不少百姓被波及,血肉模糊。
但更多的人是吓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