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言?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宋军真不杀咱们?”
“那报纸上不是说了吗?大宋现在日子好过着呢!”
议论声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而就在这时,王韶的最后一道杀手锏,也就是那道“悬赏令”,被喊了出来。
“燕王殿下有令!”
“若有起义者!杀指挥官投降!”
“杀什长!赏十金!”
“杀百夫长!赏百金!”
“杀千夫长!赏千金!”
“杀统领者!封侯!赏万金!”
“拿着脑袋来换钱!当场兑现!绝不食言!”
“只要有人头!你就是大宋的功臣!哪怕以前杀过人也一笔勾销!”
这一嗓子,才是真正的绝杀。
十金?百金?
在这个一个铜板都能买两个馒头的年代,十金那是这帮苦哈哈几辈子都挣不到的财富。
更别提那是实打实的黄金!
西夏军阵中,气氛瞬间变了。
变得诡异,变得危险。
一名党项人的千夫长,正挥舞着马鞭,抽打着几个想要后退的汉人士兵。
“混账!谁让你们停下的?”
“给我冲!后退者死!”
“啪!”
鞭子抽在一个年轻汉兵的脸上,留下一道血痕。
那年轻汉兵捂着脸,没有像往常那样跪地求饶。
他抬起头,眼睛里没有了恐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贪婪”和“仇恨”的光芒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党项千夫长的脖子。
那里挂着一串金项链,但在他眼里,那颗脑袋比金项链值钱多了。
那是一千金。
那是几辈子的富贵。
“看什么看?信不信老子砍了你?”
党项千夫长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举起弯刀就要砍。
“噗嗤!”
一把生锈的短刀,从侧面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肋下。
千夫长难以置信地转过头。
捅他的,正是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那个老兵油子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一千金啊……”
老兵油子拔出刀,带出一蓬鲜血,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狂喜。
“大人,借你脑袋一用!”
“兄弟们!杀啊!赚钱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