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炮口,布袋碎裂。
数万颗铁砂,像是一阵黑色的暴雨,劈头盖脸地扫向了西夏人的前锋。
这根本没法躲。
就像是用巨大的苍蝇拍去拍一群苍蝇。
最前面的几排西夏兵,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脸上、身上、腿上,全是密密麻麻的血洞。
整整三排人,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,齐刷刷地倒了下去。
连惨叫声都没有。
因为很多人直接被打烂了喉咙,打烂了脑袋。
血雾腾起,把晨雾都染成了红色。
这一下,西夏人彻底崩了。
什么军令,什么督战队,在这一刻都失效了。
没人愿意面对这种看不见、摸不着的死亡。
“鬼啊!”
“是妖法!快跑啊!”
前面的士兵扔掉盾牌,转身就跑。
后面的还在往前挤。
两股人潮撞在一起,自相践踏,乱成一团。
西夏中军高台上。
嵬名山看着这一幕,手里的千里镜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猜到了宋军有火炮。
但他没想到,这火炮的威力竟然恐怖如斯。
这才两轮。
还没接战,前锋就崩了?
“大帅!步卒顶不住了!”
没藏黑云大喊道。
“让铁鹞子出击吧!”
“再不冲,就全完了!”
嵬名山咬着牙,眼角都要瞪裂了。
他知道,这是赌命的时候了。
趁着前面乱成一团,宋军的火炮视野受阻,正是铁鹞子切入的最佳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