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王韶急了,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度。
“这可不是在汴京校场上演武!那是铁鹞子!是用钩索把人绑在马背上,不死不休的疯子!”
“您是千金之躯,是国之柱石,怎能亲冒矢石?”
赵野摆摆手,打断了王韶的急呼。
“孤何曾打过没有把握的仗?”
“当年燕云十六州,孤没去过?扶桑的浪人,孤没杀过?”
王韶仔细一想,话是这样说。
但他还是不敢,哪怕赵野有绝对把握完成任务他也不敢。
毕竟赵野可是燕王,是官家宠臣,是大宋如今新政的定海神针。
若是赵野在战场上受个伤,哪怕是擦破点皮,把他王韶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,都赔不起这损失。
更别说万一有个好歹……
王韶只要一想那个后果,后背的冷汗就唰唰地往下流。
他猛地退后一步,脸色变得严肃无比,对着赵野深深一揖,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殿下,此事绝无可能。”
“我是三军主帅,这军中调动,必须听我的。”
“哪怕殿下不开心,哪怕殿下要治我的罪,我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您就在这中军大帐坐镇,或者回灵州城。”
“这冲锋陷阵的活儿,自有我们去干!”
赵野看着这个倔得像头驴一样的主帅,心里倒是没生气,反而多了几分欣赏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这事儿才难办。
“王韶。”
赵野往前走了一步,身上的气势微微放开。
“我虽只是监军,但我还兼着粮草转运使跟西夏路置制大使的职。”
“按大宋律,战时粮草转运使有权协防粮道,置制大使有权调动地方防务。”
“这三千重骑,就算是我借调来保护‘粮道’的,行不行?”
王韶却半步不退,脖子梗得硬邦邦的。
“殿下,您今天就是把天说破了,我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置制大使,那是战后!等打完了仗,怎么治理地方,您的命令我绝对听。”
“现在是战时!我是主帅!”
“至于粮草……”
王韶抬起头,直视赵野的双眼,眼中满是决绝。
“若殿下想看我大军打败仗,想看这五万弟兄饿着肚子被西夏人屠杀,那您就断了吧!”
“哪怕饿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