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身边的皇城司亲从官。
“加急,直送通进银台司!”
“令信使沿途经州县、驿馆,皆需高喊:‘西夏犯边,我军自卫!’要让这消息,比我们的马蹄更快一步传遍大宋!”
亲从官双手接过,神色肃然。
“是!”
这名皇城司亲从官接过绢帛,小心封入漆盒,翻身上马,带着几名护卫,如离弦之箭般向南疾驰而去。
很快,远方官道上便隐隐传来呼喊声。
“西夏犯边!我军自卫!”
“西夏犯边!我军自卫!”
声音虽渐行渐远,但那口号已随着晨风散开,钻进每一个路过的商旅、农夫的耳朵里。
赵野听着那远去的声音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舆论的高地,他不占领,敌人就会占领。
现在,大义的名分定下了。
接着,赵野又铺开一张素笺。
这次下笔更为迅疾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霸道。
这是给西夏国主的“战书”。
“大宋西北行营,告西夏李氏:
尔等僻处西陲,本为唐臣,僭号自立,已属不赦。
然天子仁德,念尔等或有悔过之心,屡示宽容。
岂料尔等冥顽不灵,凶悖成性,竟敢纵兵犯我疆界,杀我吏民,毁我稼穑!
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!尔等倒行逆施,人天共弃。
今本王奉大宋皇帝陛下谕旨,统帅天兵,吊民伐罪。
此行非为黩武,实乃行天罚,将义诛!
若尔等尚有寸心明智,当即刻自缚请罪,交出元凶,否则,王师所至,必令尔宗庙倾覆,族类无遗!勿谓言之不预也!”
这封信,措辞极尽羞辱与威胁,将“自卫反击”的立场瞬间拔高到了“代天行诛”的道义制高点。
特别是最后那句“勿谓言之不预”,更是充满了强者的傲慢。
赵野看了一遍,将笔扔进笔洗中,溅起一朵墨花。
“王韶。”
正在指挥打扫战场的王韶听到呼唤,快步跑上土坡。
“殿下。”
赵野将那封信递给他。
“找几个嗓门大的,把这封信的内容,对着西夏那边可能有的探子喊出去。”
“再派一队死士,把信送到兴庆府去,务必让西夏国主亲眼看到。”
王韶接过信,扫了一眼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