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复杂。
“那这仗,确实不用怎么打了。”
“已经不需要那些繁复的战略战术了。”
“所谓的奇谋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确实显得有些多余。”
赵野摸了摸鼻子,笑道:
“差不多是这意思。”
“但也别真把脑子丢了,不能乱打一通。”
“火炮虽然猛,但也笨重,怕骑兵偷袭,怕雨水受潮。”
“还是得安排一下的。”
“比如怎么保护炮兵阵地,怎么配合步炮协同,怎么在火炮轰开缺口后快速突入。”
“这些,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。”
王韶苦笑一声,对着赵野拱了拱手。
“殿下,下官……受教了。”
“下官要是早知道有这等神器,就不必考虑那么多了。”
“不过既然如此,那就得换一种打法了。”
他转过身,重新看向沙盘。
原本那条蜿蜒曲折、充满风险的迂回路线,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淡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条笔直的、粗暴的、从怀威堡直通灵州的直线。
“郭将军。”
王韶看向郭逵,声音里多了一份底气。
“佯攻灵州的计划,取消。”
郭逵一愣。
“取消?那怎么打?”
王韶的手指重重地点在灵州城上。
“不佯攻。”
“咱们主攻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七天,对于怀威堡的宋军来说,是一种煎熬,也是一种期待。
王韶取消了原本的急行军训练,转而开始操练一种奇怪的阵型。
盾牌手在前,长枪手在侧,中间留出大片的空地。
士兵们虽然不解,但在王韶那晚杀人立威的震慑下,没人敢多嘴,只能一遍遍地跑位。
而赵野,则整天带着燕达,在营地后面的一片空地上转悠。
让人平整土地,筑起高台,还让人挖了好几个大坑。
直到第八天的中午。
远处尘土飞扬。
一支庞大的车队,出现在了地平线上。
这支车队行进得很慢,拉车的不是普通的驽马,而是清一色的健硕挽马,甚至是两匹、四匹马拖着一辆车。
车轮碾过地面,发出沉闷的轰鸣声,留下深深的车辙印。
每一辆车上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