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的手势。
“只要城墙塌了,剩下的事,还需要什么战略吗?”
“步兵冲进去,收尸,占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几人听得云里雾里,像是听天书一样。
一里开外?
那是神臂弓的极限射程,而且还得是抛射。
在这个距离上,能把城墙轰塌?
那得是多大的力气?多大的石头?
郭逵咽了口唾沫,他是老行伍,忍不住开口质疑。
“殿下……这……这火炮,是个什么物件?”
“是那种放大的投石机吗?”
“要是投石机,咱们军中倒是有几架,但那玩意儿太笨重,还得现组装,准头也不行……”
“不是投石机。”
赵野打断了他。
“那是铁做的管子,吃的是火药,吐的是铁弹。”
他看着几人依旧迷茫的眼神,只有燕达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知道光靠嘴说是说不明白了。
“如今西北这边的禁军根本就没配置我说的火炮。”
“那玩意儿生产费铁,费工时,而且汴京禁军才刚装备没多久。”
“所以很多边军还没配置,你们没见过也正常。”
赵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“不过,早在咱们出发前,官家与兵部已经下了调令。”
“让捧日军专门运送了一批新家伙过来。”
“算算日子,估计还有个七八天就能到怀威堡。”
赵野放下茶碗,看着王韶。
“子纯。”
“既如此的话,你觉得这仗,还需要去花那冤枉钱,求那个什么董毡借道吗?”
“火炮的威力如果真跟您形容的一样……”
王韶沉吟了片刻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。
他在脑海中努力构建着赵野描述的画面。
如果真的能在五百步外摧毁城墙,摧毁敌军的工事。
那所谓的险关,所谓的坚城,所谓的据险而守,都成了笑话。
西夏人引以为傲的城防体系,会在瞬间崩塌。
既然能直接从正面平推过去,为什么还要冒着大雪和高反的风险,去走那条九死一生的山路?
为什么还要去低声下气地求那些反复无常的吐蕃蛮子?
“若是真如殿下所言……”
王韶抬起头,眼神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