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肉的汉子,把手里刚买的肉往桌上一扔。
“俺不懂啥大道理,俺就看不得自家兄弟被人这么欺负!”
“那报纸上说了,以前是国家弱,没办法。现在国家强了,要是还不出头,那咱们还算个鸟的汉人?”
“打!必须打!俺这就去报名参军!”
市井之间的百姓,此刻全被那股子“护犊子”的情绪给点燃了。
以前打仗,那是朝廷的事,是官家的事,跟他们没关系,甚至还要担心加税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赵野的文章,把这场战争定义成了“赎罪”,定义成了“回家”,定义成了每一个汉人对自己同胞的责任。
“那是我大宋的骨肉啊!”
街边的汤饼摊上,一个大娘一边抹眼泪,一边把刚出锅的汤饼端给几个巡街的禁军。
“军爷,你们吃,大娘不收钱。”
“吃了饱饭,去把咱们那些受苦的孩子接回来。”
几个禁军汉子,看着大娘那满是皱纹的脸,眼圈也红了。
他们站起身,也不说话,只是对着大娘,重重地行了一个军礼。
……
日上三竿。
开封府衙门前的征兵处,人潮汹涌,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我要参军!”
“我也要参军!”
“老子是铁匠,有力气,能抡大锤!”
“我是猎户,射箭百发百中!”
负责登记的文吏忙得满头大汗,笔杆子都快写断了,嗓子也喊哑了。
“排队!都排队!”
“那个谁,你才十四岁,凑什么热闹?回家长两年再来!”
“官人!我虽然岁数小,但我个子高啊!我能杀敌!”
少年被推搡出来,一脸的不服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而在户部衙门口,更是上演了令人动容的一幕。
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口,几个大腹便便的商贾,指挥着伙计,把一箱箱沉甸甸的铜钱和银锭往衙门里抬。
“草民张大户,捐钱三万贯,助朝廷大军开拔!”
“草民李记绸缎庄,捐布匹五千匹,给将士们做冬衣!”
这些平日里最是精明算计、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商贾,此刻却像是散财童子一般。
他们不傻。
报纸上说了,这次打西夏,是为了打通丝绸之路。
一旦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