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党项人上个月又来抢了老子五十匹马,连个屁都没放!”
“老子早就忍够了!”
“既然大宋官家看得起咱们,咱们也不能当孬种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很快,桌上的银票就被分了个精光。
……
流言和金钱的双重攻势下,西夏的人心,乱了。
不仅是汉人百姓和豪族。
就连西夏军队里那些中低层的汉人军官,心思也活泛了起来。
他们开始频繁地聚会,喝酒骂娘。
骂党项人吃肉他们喝汤,骂军饷发不下来,骂家里的地被党项贵族圈占。
“这日子真他娘的没法过了!”
“听说南边大宋在搞演习,那火炮响得,隔着几十里地都能听见。”
“要是真打过来,咱们咋办?”
“咋办?凉拌!”
一个百夫长把脚翘在桌子上,剔着牙。
“反正我是不给党项人卖命了。”
“大宋那边说了,只要咱们不抵抗,或者临阵倒戈,那都算起义。”
“过去之后,直接给安排进禁军,官升一级!”
“真的?”
“骗你我是孙子!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到时候可得看准了。”
“要是真打起来,咱们就往地上一趴,或者把刀往回砍……”
这种情绪,就像是干柴下的火星,越烧越旺。
连带着,西夏的耕地也没人种了。
汉人百姓都聚在一起议论,说是大宋要打过来了,到时候分田地,免赋税。
既然都要分田了,还给党项人种什么地?
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兴庆府的皇宫里。
梁太后坐在铺着虎皮的凤椅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虽然是汉人出身,但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党项人的太后,是西夏的掌权者。
如今这西夏境内,处处都在传大宋的好,处处都在骂西夏的坏。
这让她如何能忍?
“混账!”
梁太后猛地将手里的奏折摔在地上。
“查!给我查!”
“到底是谁在散布谣言?”
“那些画,那些报纸,都是从哪来的?”
底下的西夏大臣们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一个党项贵族站了出来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