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通。
“各位。”
来人开口了,一口地道的关中口音。
“我是谁,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大宋官家,还有燕王殿下,一直挂念着各位。”
听到“燕王殿下”四个字,在座的几人脸色都变了变。
那可是灭了扶桑、收了燕云的狠人。
来人把银票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这里是五万贯。”
“只是个见面礼。”
“燕王殿下说了,各位都是汉家苗裔,流落在外,受了委屈。”
“大宋不会不管。”
那个部落首领看着那叠银票,眼睛都直了。
五万贯。
够他那个部落吃喝三年了。
“那位……那位殿下,想要我们干啥?”
首领咽了口唾沫,试探着问道。
“造反?”
来人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。
“殿下没那么狠心,让各位拿脑袋去碰党项人的刀子。”
“殿下只是希望,各位能过好日子。”
“若是党项人要收重税,要征兵,要欺负咱们汉人。”
“各位能帮着自家人说句话,能稍微……硬气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若是实在过不下去了,大宋的门,永远给各位开着。”
王老员外眯着眼睛,看着来人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来人从怀里又掏出一块腰牌,放在银票上。
那是皇城司的腰牌。
“这块牌子,各位收好。”
“只要拿着它,将来大宋的军队过来了,各位就是大宋的功臣。”
“不但家产保全,还能论功行赏。”
“若是有人愿意在关键时刻,帮大宋一把……”
来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那封妻荫子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包厢里,一片死寂。
只能听见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这诱惑,太大了。
一边是被党项人压榨,稍有不慎就家破人亡。
一边是大宋的承诺,还有实打实的银子和未来的富贵。
只要不是傻子,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“干了!”
那个部落首领猛地一拍桌子,一把抓过几张银票。
“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