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自语。
“李谅祚(虽然此时李谅祚已死,实际上是其子李秉常在位,梁太后掌权,此处指代西夏皇族),你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月,汴京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与喧嚣之中。
平静的是,朝堂上没有什么大的争吵,大家都在忙着看报纸,忙着讨论苏轼和司马光的新一轮骂战。
喧嚣的是,报司的生意越来越火。
司马光在病床上,硬是撑着写了三篇驳文。
文章虽然依旧引经据典,但也开始尝试着用一些通俗的例子。
比如他把“治国”比作“修堤”,说不能因为想灌溉农田,就把堤坝给挖了,那样会发大水淹死人。
这话是在影射新法步子太大,容易出乱子。
而苏轼则立马回敬了一篇《论修堤与挖渠》。
说光修堤坝不挖渠引水,那水都在堤坝里发臭了,田里的庄稼还是旱死的。
两人你来我往,唇枪舌剑。
其他的文人也是纷纷站队,报纸的销量节节攀升,直接突破了十五万份。
而与此同时。
一支神秘的商队,悄悄地离开了汴京,向着西北方向进发。
这支商队里,没有货物。
只有藏在箱底的横刀、强弩,还有一箱箱沉甸甸的金锭。
领头的,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。
他是皇城司的干将,也是凌峰手底下的头号手下——代号“老鬼”。
他的任务只有一个。
去西夏,把那天,给捅个窟窿。
……
熙宁六年七月初。
天气愈发炎热。
汴京城的百姓们,正摇着蒲扇,在树荫下讨论着最新的八卦。
“哎,听说了吗?昨天的报纸上,有个叫王二麻子的,写了一篇《种瓜得豆》,骂那个贪官污吏,写得那叫一个解气!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那王二麻子就是个种地的,也能上报纸,还能拿钱!”
“我也想去试试,我那杀猪的手艺,也能写出点道道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