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上次宋辽大战之后,西夏那边也老实了许多。”
“这几年,梁太后掌权,虽然内部有些动荡,但对大宋,表面上却是毕恭毕敬。”
“年年遣使纳贡,称臣称儿。”
“边境上虽有些小摩擦,但只要咱们的军队一到,他们立马后撤,绝不纠缠。”
“哪怕咱们有时候故意去挑衅,他们也都忍了。”
赵顼叹了口气。
“这就像是个缩头乌龟,让朕找不到下嘴的地方。”
“自古以来,兵者,国之大事。”
“若是贸然开战,没有个正当的理由,不仅会让周边诸国,如辽国、高丽、吐蕃等心生恐惧,结成联盟对抗我大宋。”
“更会让国内的百姓和士大夫觉得,朕是个穷兵黩武的暴君。”
“毕竟,现在日子刚好过点,谁也不想无缘无故地打仗。”
赵顼看着赵野。
“伯虎,你点子多。”
“你觉得,这仗,该怎么打?或者说,该怎么开这个头?”
赵野听完,并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身,走到那幅舆图前,仔细端详着西夏的地形。
兴庆府,灵州,宥州,夏州……
这一串串地名,就像是一颗颗钉子,钉在大宋的西北边陲。
“官家,王相公。”
赵野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其实,西夏人老实,那是因为他们怕了。”
“他们知道咱们收了燕云,灭了扶桑,知道了咱们火器的厉害。”
“所以他们在忍。”
“想找到借口没那么简单。”
赵野手指轻轻敲击着舆图。
“既然他们不肯给咱们理由,那咱们就自己造一个理由。”
“造?”赵顼眼睛一亮,“怎么造?”
赵野走回座位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润了润喉。
“官家,西夏境内,除了党项人,可还有不少汉人吧?”
赵顼点头。
“自然。”
“西夏占据的灵州、夏州等地,本就是汉地。”
“那里有大量的汉人百姓,还有不少当年被掳掠过去的边民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赵野放下茶盏,声音压低了几分,透着一股子阴狠。
“这些汉人,在西夏过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