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赵伯虎可不是什么心善的主,会真心心疼司马光?”
赵野嘿嘿一笑,拱手道:
“官家圣明。”
“臣是想请官家再派几个太医去。”
“最好是那种擅长养生、调气、针灸的。”
“给司马相公好好调理调理。”
“为何?”赵顼不解。
赵野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
“官家,主要是他要真死了,那以后找谁辩论啊?”
“如今这报纸刚开张,正是需要这种重量级的对手来吸引眼球的时候。”
“司马光越是反对,越是写文章骂咱们,这百姓们看热闹的心就越重,报纸卖得就越好。”
“咱们的道理,也能借着反驳他的机会,传播得更广。”
“他就是咱们最好的磨刀石,是最好的靶子。”
“若是他现在就被气死了,那咱们这戏,唱得可就没那么精彩了。”
赵野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再者,这司马光心眼太小了。”
“得让他练练静气。”
“让他学会一边看着咱们把大宋治理得繁花似锦,一边在报纸上骂咱们,还能一边保重身体,长命百岁。”
赵顼听完,愣了一下。
随即,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响亮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赵伯虎啊赵伯虎!”
“你这……太损了!太绝了!”
“杀人诛心,也不过如此啊!”
赵顼一边笑,一边指着赵野。
“把人家当靶子,当磨刀石,还要让人家长命百岁地看着你得意。”
“司马光要是知道你的想法,估计得恨死你,怕是做鬼都不放过你。”
赵野摆摆手,一脸淡然。
“他这人就是迂腐,恨我应该不至于。”
“顶多就是觉得臣‘不可理喻’,是‘乱臣贼子’罢了。”
“反正债多了不愁,虱子多了不痒。”
“只要他有用,臣不介意让他多骂几句。”
赵顼笑够了,挥了挥手。
“准了!”
“朕这就让张茂则去太医院,挑几个最好的医官,带着上好的人参鹿茸,去司马府。”
“就说是燕王特意为他求的。”
“让他务必保重身体,以后好接着跟你们辩。”
“谢官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