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阴,后宫三喜,正应夜空三月!”
“阴者,坤也,主静,主生养。三位娘娘同时有孕,此乃皇家血脉充盈、根基稳固之象!”
“此等大喜,上应天心,故有三月同辉之兆,以示上天对官家德政、对大宋国运的嘉许!”
赵野一边写,一边低声念着,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兴奋。
这个解释,比之前那个高明了不止一个层次。
既把祥瑞归于了皇家,捧高了官家,又巧妙地避开了自己功高震主的嫌疑。
立意高远,逻辑自洽,堪称完美。
正当他文思泉涌之际,一名亲卫在门口禀报。
“殿下,苏轼苏学士到了。”
赵野搁下笔,脸上露出笑意。
“来得正好,快请!”
……
不多时,一个身着绯色官袍、下巴上蓄着一丛浓密短须的中年文人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正是从燕云路风尘仆仆赶回的苏轼。
两年边地风霜,让他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有些黝黑,眼神却比以前更加明亮,也更加沉稳。
“子瞻见过殿下。”
苏轼对着赵野长身一揖。
“子瞻快免礼。”
赵野上前扶住他,拉着他走到案前。
“你来得正好,帮我看看这个。”
他将刚刚写好的腹稿递了过去。
苏含笑接过,低头细读。
看着看着,他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叹。
待读到最后一句,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赵野,抚掌称善。
“妙极!当真是妙极!”
苏轼的眼中异彩连连。
“以阴济阳,以宫闱之喜,证天道之和!”
“将祥瑞归于皇嗣,既合情理,又显尊崇。”
“如此一来,那些酸儒就算想挑刺,也找不到半点缝隙。”
“殿下此策,高明!”
得到苏轼的肯定,赵野心中大定。
“好,就这么定了!”
他将稿纸仔细叠好,揣入怀中。
“事不宜迟,我这就连夜入宫!”
“子瞻你刚回来,且去歇息。”
……
福宁殿内,烛火通明。
赵顼坐在御案后,手里拿着赵野呈上来的那份《大宋民报》创刊号样稿。
王安石、章惇、曾布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