轼为宣化部侍郎,专领报司。”
“并因其职掌关乎国策宣扬与舆情引导,特旨加‘同知政事’衔,入政事堂议事,以备咨询。”
此议一出,在座几人都清楚,这意味著什么。
七部之中,唯有宣化部出现了“一部双参知政事”的奇观。
现任尚书是曾布,如今又来了个挂着参知政事衔的侍郎苏轼。
这既是出于对“报司”这一新生事物的极度重视,也隐含着皇帝与新党核心对苏轼能力的认可与期望。
“至于筹建事宜……”
赵野站起身,拱手道:“苏子瞻从燕云回京尚需时日,这报司一日不可拖。”
“本王不才,愿暂领筹建之责,待子瞻回京,即行交割。”
这本就是题中应有之义,也是官家期许之人选。
众人心照不宣。
曾布当即表态:“燕王殿下深谋远虑,亲自擘画,乃报司之幸,本部定当全力协同,要人给人,要物给物。”
决议既定,文书如流水般送往福宁殿。
……
福宁殿内。
赵顼看着送来的札子,朱笔悬在半空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苏轼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
“可!”
朱笔落下,力透纸背。
一个崭新的时代,随着这个字的落下,悄然开启。
……
数日后。
汴京内城,紧邻着格物院与皇城司,一处原本闲置的宽敞官邸被迅速辟为“报司筹备公廨”。
这里的气氛,与别处衙门截然不同。
没有悠闲喝茶的吏员,没有按部就班的公文流转。
有的,是进进出出的工匠,是满院子飘散的墨香和木屑味,是日夜不息的争论声。
赵野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,袖口高高挽起,正站在一张巨大的长案前。
案上铺满了稿纸,周围围着一圈人。
这圈人成分极杂。
有从翰林院借调来的笔杆子,一个个眉头紧锁,咬着笔杆。
有格物院来的画师,手里拿着炭笔,正在纸上勾勒。
有皇城司调来的精干探子,正在整理各地送来的情报。
甚至还有几个满手油墨的工匠,正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。
“不对,不对!”
赵野手里拿着一支朱笔,在一张稿纸上重重地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