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这话语权散于民间大儒、书院讲席、私家刊印,朝廷难以掌控。”
“而报社一旦成立,依托官家之威,朝廷之力,便可系统性地、持续不断地刊发文章。”
“我们可以邀请心向新政的学者,重新注解经典,阐述其与变法图强、富国强兵之道的契合之处。“
“我们可以设立专栏,讨论时事,将朝廷的政策,用通俗易懂的语言,解读给天下士子乃至识字的百姓听。”
“我们甚至可以连载小说、杂文,于潜移默化中,塑造‘忠君爱国’、‘锐意进取’的新风尚!”
“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当天下人习惯从《大宋民报》上获取消息、学习知识、明辨道理时,谁还会去听信那些私下流传、漏洞百出的谤书?”
“届时,何为圣人之道的真谛,何为忠奸善恶的标准,将由朝廷,由官家您来定义!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‘解释权’回收!”
当然赵野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以后不被造谣。
赵顼听着赵野的阐述,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仿佛看到了一幅宏大的图景。
不再是被动地应对流言蜚语,而是主动地塑造舆论。
不再是费力地辩解新政如何符合古制,而是直接重新定义什么是“正确”的古制!
这已不仅仅是掌控舆论,这是在争夺文化的领导权,是在为赵宋王朝奠定千秋万代的思想基石!
其意义,远比打下一两个扶桑,更加深远!
“妙!绝妙!”
赵顼猛地一拍御案,霍然起身。
“伯虎!朕明白了!!昨日朕还以为你……是朕错怪你了!”
他绕过长案,走到赵野面前,用力抓住他的手臂,眼中满是兴奋和赞赏。
“此策若成,胜过十万雄兵!”
赵野感受到赵顼手上传来的力道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,心中也是暖流涌动。
他谦逊道:“官家过誉了。此策能否成功,还需官家鼎力支持,以及漫长时日的坚持。”
“且初期,必会引来巨大非议,尤其是那些视解释权为禁脔的士林清流,恐会群起而攻之。”
“怕什么!”
赵顼昂首,帝王霸气尽显,“有朕给你撑腰!”
“他们攻讦得越狠,越说明我们做对了!”
“这报司,就按你的规划来办!由宣化部直辖,一应人员、经费,朕让政事堂和内库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