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,膝盖倒是软得很。”
西园寺公显也不恼,笑眯眯地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“镇北公,你这膝盖可一点都不比我硬。”
“膝盖软点,命才长啊。”
……
一个月后,熙宁六年三月初。
博多湾,春寒料峭。
海面上,风浪不大,正适合行船。
码头上人头攒动,旌旗招展。
赵野身披黑色大氅,站在“海神号”的甲板上,看着下方忙碌的景象。
此次返程,他带走了两万破浪军老卒,只留下一万整编后的顺安军驻守。
那一万顺安军,五千人驻扎在博多和京都,另外五千人则分散在佐渡和石见,看着那两座金银山。
“快点!都动作快点!”
凌峰站在栈桥上,指挥着一群光着膀子的“神弃”搬运箱子。
那一箱箱东西死沉死沉的,六个壮汉抬着都费劲,每走一步,脚下的木板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那是钱。
是实打实的、沉甸甸的财富。
这几个月来,两座矿山在不计成本、不计人命的疯狂开采下,产量惊人。
这一批运回大宋的,足足有十万两黄金,一百五十万两白银。
还有一百万斤刚铸好的铜块。
因为金银铜的比重太大,为了防止压坏船体,赵野特意下令,将这次随船的一百多艘运输船,底舱全部铺满。
这还不够。
为了不浪费运力,赵野让矿山那边把还没来得及冶炼的高品位金银矿石,也拉了几百车过来。
“把那些石头都塞到压舱石的位置!”
“把原来的石头扔了!用金矿石压舱!”
凌峰的大嗓门在码头上回荡。
“都给老子塞满了!”
其实运矿石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这扶桑地界,穷得叮当响。
除了金银铜,想运点别的特产回去都找不着。
总不能运几船咸鱼回汴京吧?那玩意儿汴京人不爱吃。
码头的另一侧,是新成立的“大宋市舶司”。
这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,挂着大宋的龙旗,门口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宋兵。
虽然是大宋主导,但这市舶司收上来的税,名义上会分给扶桑的官府一份。
市舶司门口,几个穿着宋式服饰的扶桑吏员,正拿着算盘,算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