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有半分懈怠!”
西园寺公显和白河王也反应过来,慌忙起身行礼,那模样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宁重坐了下来。
哪怕是坐着,他的视线也几乎是平视着站着的三人。
赵野笑了笑,又指了指左边的薛文定。
“这位,薛文定。”
“新任扶桑行军司马,兼领都护府长史。”
“以后这扶桑的民政、税赋、矿山开采,以及你们三家的协调,需要与他多多交涉。”
赵野顿了顿,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,语气放缓,却加重了分量。
“文定是本王的学生。”
“而且,是目前为止,唯一的学生。”
这话一出,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赵野的学生。
这五个字的分量,比那任何官衔还要重上千钧。
大宋如今日新月异,新法推行天下,谁不知道燕王赵野是变法的实际操盘手,是官家最信任的肱骨?
作为燕王唯一的学生,这薛文定代表的不仅仅是都护府,更是燕王本人的意志,甚至是大宋官家的意志。
这是真正的“天子门生”,是嫡系中的嫡系。
赵野这话里的意思再直白不过:这是我的人,我罩着的,你们三个,若是敢欺负他年轻,给他下绊子,那就是在打我的脸。
西园寺公显是个绝顶聪明的人。
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举起酒杯,对着薛文定高声道:
“薛司马乃名师高徒,必定才干卓绝!”
“下官西园寺公显,日后唯薛司马,马首是瞻!”
“若有差遣,万死不辞!”
薛文定也不拿大,起身回了一礼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。
“安国公言重了,日后还要多向公请教。”
一顿宴席,就在这种“父慈子孝”、祥和得有些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酒过三巡,赵野看着那三个喝得满脸通红、却还要强撑着陪笑的扶桑贵族,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“本王明日还要去码头视察,就不留你们了。”
三人如蒙大赦,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。
等出了府门,被外头的冷风一吹。
藤原清衡摸了摸后背,才发现里面的单衣早就湿透了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西园寺公显,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老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