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之物,亏了些,以后还能挣回来。”
“但有件事,咱们不能忘。”
老者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土地。”
“燕云的土地新政,才是悬在我们头顶上的那把刀。”
“今日朝廷有了钱,或许会暂时搁置此事。”
“可谁能保证,等他赵野班师回朝,不会拿着扶桑的金银,来推行全国的清丈田亩?”
“到时候,咱们几代人积攒下来的田产,怕是都要姓赵了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。
是啊。
钱没了可以再赚,地要是没了,那可就真的断了根了。
“陆老说的是。”
钱万三咬着牙说道。
“这次是咱们输了。”
“但只要这土地还在咱们手里,咱们就还有跟朝廷博弈的本钱。”
“这事,没完!”
……
与这间雅室里的愁云惨淡截然不同。
樊楼另一头的天字号房内,却是热火朝天,酒气熏蒸。
几个穿着武官袍服的年轻将领,还有几个家里沾亲带故的皇商子弟,正围着一张巨大的舆图,指指点点,唾沫横飞。
“看见没!看见没!”
一个姓周的皇商子弟,是给军器监提供木炭的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筷子,重重地点在舆图上的西夏国。
“燕王殿下这招,那叫‘以战养战’!”
“打下一个扶桑,就挖出金山银山,这买卖,比做什么生意都赚!”
“扶桑那弹丸之地都有金山,那西夏呢?那可是扼守丝绸之路的要地,几百年来,过往商队的金银,得有多少积攒?”
旁边一个神机营的年轻都头,喝得满脸通红,一拍桌子。
“说得对!”
“西夏那帮兔崽子,年年都在边境骚扰,早他娘的就该打了!”
“以前是朝廷武备废弛。”
“现在还怕什么?直接平推过去!”
“到时候,把兴庆府的皇宫搬空了,咱们弟兄们一人分一个宫女!”
“哈哈哈!”
满堂哄笑。
“何止是西夏!”
另一个家里做海贸生意的商人,指着舆图南边那片蔚蓝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啊,南海那些个小国,什么占城、三佛齐,那地方,遍地都是香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