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给泥腿子,用来收买人心。”
“可外面那群蠢货,还做着封妻荫子、裂土封王的美梦。”
藤原清衡抬起头,眼神里的恐惧已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狠戾。
“他们不死,我就得死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把短刀,拔出鞘。
刀刃在烛火下泛着青光。
“我死不如他们死,那就别怪我心狠了。”
“去。”
藤原清衡把刀插回鞘里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“去请那些大名来。”
“就说我从宋军大营回来了,带回了燕王殿下的‘赏赐’,还有明日攻城的‘机密’。”
“请他们来赴宴。”
“把咱们从博多带来的好酒,都拿出来。”
佐藤基治看着自家主公那双阴沉的眼睛,心里猛地一跳。
他跟了藤原清衡这么久,太熟悉这个眼神了。
“那……护卫方面?”
“不用咱们的人。”
藤原清衡摆了摆手,目光投向帐外,那是宋军监军营地的方向。
“燕达将军派来的宋军精锐,不是正愁没事干么?”
“你去请那位领头的指挥使。”
“就说我有笔买卖,想请弟兄们帮个忙。”
“事成之后,这些大名随身带的金银细软,我分文不取,全给弟兄们当酒钱。”
佐藤基治深吸一口气,躬身行礼。
“哈伊!”
……
戌时三刻。
藤原清衡的中军大帐被扩充了一倍,地上铺着厚厚的红毯,几十张案几摆成两排。
帐内灯火通明,酒香肉香混在一起,弥漫在空气里。
“哈哈哈!昭义王真是太客气了!”
出羽国的豪族清原家主,大笑着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只有在祭祀时才穿的华贵狩衣,肚子挺得老高,脸上满是红光。
“听说燕王殿下对您很是器重?”
“这以后,咱们可都要仰仗您了啊!”
其他几个关东的大名也纷纷附和,一个个拱手作揖,嘴里说着恭维的话,眼睛却直往那案几上的酒坛子上瞟。
那是大宋的“瑞露香”,在扶桑,这一坛子酒能换十个奴隶。
藤原清衡坐在主位上,脸上挂着温和谦逊的笑。
他站起身,端着酒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