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为满意。
苏颂这次虽然卷进了旧党的风波,但悔过书写得深刻,人也放出来了,正好启用。
“那其他两院呢?”赵顼盯着赵野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军事学院,还有文理学院,你觉得谁合适?”
赵野皱着眉头,在脑海里把朝中那些武将文臣扒拉了一遍。
军事学院得懂兵法,还得有威望,能镇得住那些骄兵悍将。
种谔?太莽。
郭逵?太老。
至于文理学院,那是培养新政接班人的地方,思想必须过硬……
想了一圈,赵野摇了摇头,老老实实地说道:“至于其他两院,事关重大,臣一时半会儿举荐不了,还是官家您安排吧。”
“举荐不了?”
赵顼站起身,走到赵野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朕觉得,你非常适合。”
赵野一听,眼睛瞬间瞪圆了,刚想张嘴说话。
赵顼却没给他机会,接着说道:“这样吧,你先暂时兼着兵部尚书的职,任军事学院跟文理学院的院长。”
“等以后有合适人选了,再说。”
赵野闻言一愣,随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往后退了一步,连连摆手。
“官家,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!”
他苦着一张脸,语速飞快:“说好了的,我不任实职!臣已是燕王,位极人臣,再任实职,那是把火架在臣屁股底下烤啊!权柄实在过重,您还是放过我吧!”
“放过你?”赵顼板起脸,一脸严肃,“朕信你。”
这三个字,重若千钧。
要在往常,臣子听到皇帝说“朕信你”,那得感动得涕泪横流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。
可赵野只觉得后背发凉,头皮发麻。
“官家,您就算是信,您也考虑一下我是否能受得了啊!”
“这几个差事加起来,我又没分身术,哪做的了?”
“太累了!真的会累死人的!”
赵野一脸悲愤:“就算是家里的老黄牛,也不能这么使唤啊!”
赵顼看着他那副恨不得躺地上撒泼的模样,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顺了些。
让你眼里只有舒音,让你看不见阿宁。
赵顼语重心长说道。
“伯虎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。你要坚持啊。”
“而且这是临时的,等以后有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