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第一任差遣,必须是在地方担任幕职州县官,或出任管理仓库、税务等经济事务的监当官。”
“非有三年以上基层任职经历,且考评优良者,不得擢升入京。”
这一条,直接堵死了那些只知在京城钻营,却对民间疾苦一无所知的“衙内”们的晋升之路。
……
次日的垂拱殿早朝。
当这份堪称石破天惊的改革方案,由中书舍人当庭宣读完毕后。
整个大殿,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所有官员,都被这份方案的庞大与激进,给震得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赵顼坐在龙椅之上,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群臣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问道。
“诸卿,可有异议?”
寂静。
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人站出来反对。
一个都没有。
那些往日里最喜欢揪着新法不放的旧党官员,此刻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,一个个低眉顺眼,噤若寒蝉。
原因无他。
韩琦吐血,文彦博流放,一百多名官员被下狱。
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整个旧党势力,几乎被连根拔起。
剩下的那些,要么是些无足轻重的小鱼小虾,要么就是些看清了形势,不敢再做出头鸟的滑头。
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,去触皇帝的霉头?
更何况,这份方案,虽然激进,但逻辑严密,环环相扣,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漏洞。
你说恢复六部实权不对?
这是祖制。
你说设立监察院不对?
这是为了整肃吏治,谁反对谁就是心里有鬼。
你说兴办新学不对?
这是为了给国家培养人才。
每一条,都站在道德和法理的制高点上,让人无从下口。
赵顼等了片刻,见无人出声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。
“既然无人反对。”
“那此事,就这么定了!”
“即日颁行天下!”
“退朝!”
随着内侍尖利的唱喏声,这场堪称大宋立国以来最重要的一次朝会,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