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他也掀开车帘,钻了进去。
“轰!”
这一下,比刚才皇帝下旨的冲击力还要大。
整个文官集团都炸了。
“反了!反了!”
“他赵野居然吐我们口水,还骂我们是腐儒?!”
“祸国殃民!此獠必是奸臣!”
怒骂声,诅咒声,响成一片。
他们看着那缓缓启动的御驾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御辇内,赵顼看着赵野那副无所谓的模样,忍不住笑骂道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?非要把他们得罪死了才甘心?”
赵野给自己倒了杯热茶,吹了吹气。
“官家,这不正是您想看到的么?”
“也是我跟介甫公商量好的。”
赵野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。
“您是圣君,自然不能做那与群臣为敌的恶人。”
“这靶子,总得有人来当。”
“介甫公在朝堂上当,臣就在这朝堂外当。”
“咱们俩,就是您手里最锋利的刀,也是最厚的盾。”
“您只管在后面坐镇,发号施令,维护您那光辉万丈的圣君之名便可。”
赵顼闻言,哑然失笑,指着赵野摇了摇头。
“你啊……”
外面。
一群官员见骂赵野没用,又团团围住了骑在马上的王安石。
“王相!王相!您倒是说句话啊!”
一名御史急得满头大汗,“那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武人!就这么放进京城,出了事怎么办?”
“是啊王相!您是百官之首,岂能坐视官家被那赵野蛊惑?”
王安石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。
“官家既然已经下了决断,我能怎么办?”
“再说了,那是赵经略的兵,又不是我的兵。”
“各位还是别想那么多了,准备进城吧。这天寒地冻的,早点回去喝口热汤才是正经。”
冯京见王安石这副和稀泥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策马上前,怒斥道:“王相!你身为百官之首,怎能如此不负责任!”
“今日官家可放任武人入城,受百姓瞻仰!他日是否就能让武人进入政事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