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下完命令后便没了后文,似乎完全将他们忘在了一边,四人心中顿时又急又窘。
捧日军指挥使李逵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官家,那臣等呢?”
他这一问,其他三名指挥使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赵顼,眼神里满是急切。
他们是天子亲军,是整个大宋最精锐的部队,若是这等灭国之战,他们只能在旁边看着,那传出去,他们的脸往哪搁?
以后在军中还如何立足?
赵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说实话,他是真的不想让自己这几支亲军再上去丢人了。
之前在寰州城下,十万大军围攻一座只有万余守军的城池,硬是打了三天三夜,损兵折将不说,连城门都没攻破。
最后还是张继忠带着三千河北军,用赵野教的法子,半个时辰就破了城。
两相对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他甚至有些后悔,当初为何要将这四支中看不中用的“仪仗队”带到这血与火的沙场上来。
可若真的让他们在旁边看戏,他这个皇帝的脸面,也同样挂不住。
思虑再三,赵顼还是开口了,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淡。
“捧日军,龙卫军。”
两军指挥使闻言,精神一振,连忙应道:“臣在!”
“你们合兵一处,去沽水东岸,与陈从训一同执行阻击任务。”
赵顼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“此战,听从陈从训调遣。”
此言一出,捧日军指挥使李逵和龙卫军指挥使赵传的脸上,血色瞬间褪尽,变得有些阴沉。
天子亲军,大宋禁军中的禁军,竟然沦落到给地方禁军打配合的程度?
还要听从一个厢帅的调遣?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他们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但他们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皇帝已经下了金口玉言,再加上之前在寰州那堪称耻辱的表现,他们要是敢说一个不字,赵顼恐怕会当场发作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两人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辱和不甘,最终只能压下满腔的怒火,躬身抱拳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喏。”
赵顼没再看他们,目光转向了剩下的天武军和神卫军指挥使。
“天武军去西门,神卫军去北门吧。”
两名指挥使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,以为能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