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载入史册,那便是“皇帝亲率大军,克定燕云”,这功劳,才算是坐得稳稳当当。
很快,行在外的脚步声变得密集而沉重。
甲胄碰撞声,军靴踏地声,不绝于耳。
各军将领,无论是河北禁军的宿将,还是京营四军的指挥使,皆已齐聚行在之外。
他们走进大堂,见官家与赵野并肩立于舆图之前,正欲下拜行礼。
赵顼却一摆手,制止了他们。
“甲胄在身,无需行礼。”
“战时一切从简。”
众将闻言,心中皆是一凛,纷纷站直了身子,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帝王。
赵顼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那副巨大的军事舆图之上。
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沓,言语间透着一股决断。
此战,拥有河北军工厂源源不断火器支援的宋军,根本无需太多花里胡哨的计谋。
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。
要做的,只有三个字。
碾过去。
“张继忠。”赵顼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。
镇北军都指挥使张继忠跨步出列,抱拳躬身,铁甲铮铮作响。
“末将在!”
“你率镇北军,并怀熙军一部,共计两万人马,攻南门。”
“喏!”张继忠沉声应下。
“李崇踞。”
安朔军都指挥使李崇踞应声出列。
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率安朔军,攻北门。”
“喏!”
“王延珪。”
静戎军都指挥使王延珪出列,他身形不高,但站在那里,便如同一座铁塔。
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率静戎军,攻西门。”
“喏!”
“陈从训。”
陈从训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率领河北八千骑兵,于沽水东侧高地等候。”
赵顼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,“一旦破城,敌军必有溃逃者。”
“你便率军追杀,不必想着抓俘虏,给朕尽力杀伤其有生力量。”
“喏!”陈从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大声应道。
简单的四道军令,便将攻城的主力任务分配完毕。
捧日、天武、龙卫、神卫四军的指挥使站在一旁,眼巴巴地看着赵顼。
见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