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。”
凌峰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黄龙府?那可是辽国的腹地啊。”
“他真敢打?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
赵野把信收好。
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辽国的主力都在咱们这。”
“黄龙府那边空虚得很。”
“这一刀,算是捅到耶律洪基的肺管子上了。”
赵野走到舆图前,手指在辽国版图的东北角重重一点。
“这下,这盘棋活了。”
“辽国顾头不顾腚。”
“咱们这边,可以稍微歇一口气了。”
“传令各军。”
“就地休整。”
“把占领的城池给我守好了。”
“消化战果。”
“同时。”
赵野转过头,看着凌峰。
“给官家写奏折。”
“就说,臣赵野,恭请圣安。”
“并请官家,移驾幽州。”
“大同府派人去劝降就好了。”
凌峰一愣。
“大帅,您这是……”
赵野笑了笑,坐回椅子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官家亲自指挥大军将辽国打残。”
“这武功,得让官家来领才是。”
“如今的女真还没办法跟辽国掰手腕。”
“我们得帮女真减轻点压力。”
“双方势均力敌是最好的。”
……
辽国中京,大定府。
耶律洪基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皇位上。
大殿内,一片死寂。
没有了往日的歌舞升平,没有了群臣的阿谀奉承。
只有压抑。
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“败了。”
“都败了。”
耶律洪基手里拿着两份奏报。
一份,是南京道失守,幽州陷落,耶律挞不也被俘。
一份,是东北女真作乱,完颜部起兵造反,连克数城,兵锋直指黄龙府。
两份奏报,就像是两记重锤。
把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辽皇帝,砸得头晕眼花。
“为什么?”
耶律洪基抬起头,双眼赤红,看着底下的群臣。
“我大辽带甲百万。”
“怎么会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