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南边的软脚虾?”
“怎么会输给那群深山里的野人?”
“谁能告诉朕,这是为什么?!”
他咆哮着,把奏报狠狠摔在地上。
没人敢说话。
大臣们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。
良久。
一名老臣颤巍巍地爬了出来。
是北院枢密使耶律乙辛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如今局势危急。”
“南朝势大,火器犀利,不可力敌。”
“女真作乱,后院起火,不得不防。”
“咱们……咱们没法两线作战啊。”
耶律洪基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他。
“那你说,怎么办?”
“难道要朕投降?”
“不可投降!”
耶律乙辛连忙磕头。
“陛下,咱们大辽还在,中京还在,上京还在。”
“草原还是咱们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吞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咱们得有所取舍。”
“南朝那边,赵顼小儿御驾亲征,显然是铁了心要燕云。”
“咱们现在若是硬拼,只会把最后的家底都拼光。”
“不如……”
“议和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,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耶律洪基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“议和?”
“你是让朕,把祖宗打下来的江山,拱手让人?”
“陛下!”
耶律乙辛痛哭流涕。
“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啊!”
“咱们可以先跟南朝议和,承认他们对燕云的占领。”
“换取暂时的休战。”
“然后集中兵力,先去把女真那帮野人给灭了!”
“等平定了后方,咱们养精蓄锐,再图南下!”
“若是现在两线作战,咱们大辽……真的要亡了啊!”
耶律洪基听着这番话,身子微微颤抖。
他看着大殿的穹顶。
那里画着契丹祖先骑马射箭的英姿。
那是多么的荣耀,多么的不可一世。
可如今……
“议和……”
耶律洪基喃喃自语。
这就像是一把刀,在割他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