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只需要等。”
“等幽州那边的消息。”
“只要幽州一破,耶律洪基的主力被歼灭。”
“这大同府里的辽军,军心必乱。到时候不攻自破。”
“若是现在强攻,困兽犹斗,伤亡怕是会很大。”
赵顼听着张继忠的分析,目光在舆图上游移。
良久,他点了点头。
“困死他们……”
“好。”
赵顼拍板。
“那就依你之言。”
“先拿朔州!”
“不过……”
赵顼看了一眼那四名刚刚爬起来的指挥使。
“这次攻打朔州,张卿,你来做先锋。”
“让他们在后面好好学学!”
“喏!”
……
寰州城内的府衙,被临时征用作了行宫。
大堂内,烛火通明。
赵顼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碗热茶,却没喝。
他在发呆。
白天的事,给他的触动太大。
他一直以为,只要装备好,人数多,就能打胜仗。
可今天,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官家。”
张茂则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封奏报。
“汴京送来的折子,是王相公写的。”
赵顼回过神,放下茶碗,接过奏报。
“介甫说什么了?”
“王相公说,粮草已经筹措完毕,正在源源不断地运往河北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张茂则顿了顿。
“朝中有些议论,说官家亲征,却转道河东,是……是避重就轻。”
“避重就轻?”
赵顼冷笑一声,把奏报扔在桌上。
“这帮只会耍嘴皮子的东西。”
“他们懂什么?”
“朕这是在给赵野兜底!”
“若是朕不去河东,大同府的辽军一旦东进,赵野的屁股后面就全是火!”
赵顼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不过,今日这仗,确实打得难看。”
“朕必须得拿下一场漂漂亮亮的大胜,堵住那帮人的嘴。”
“朔州……”
赵顼握紧了拳头。
“一定要拿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