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那是马蹄声。
大批战马奔腾的声音。
耶律挞不也猛地回头。
只见辽军阵型的后方,烟尘滚滚。
一支骑兵,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地扎进了辽军那原本就有些混乱的后背。
那是陈从训。
他带着三千骑兵,绕了一个大圈,终于赶到了。
“辽狗!爷爷来了!”
陈从训骑在马上,手里没有拿刀,而是拎着两颗早已点燃引信的震天雷。
他冲在最前面,看着那些惊慌失措转身的辽兵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。
“尝尝这个!”
手一扬。
震天雷飞入人群。
“轰!轰!”
火光炸裂。
辽军的后队瞬间被炸开了一个缺口。
“凿穿他们!”
陈从训抽出长槊,一马当先,冲入缺口之中。
“杀!”
三千骑兵,紧随其后。
他们就像是热刀切牛油,在辽军的后方肆意冲杀。
辽军的注意力全在前面跟赵野死磕,哪里防得住后面这致命一击?
腹背受敌。
这下,辽军是真的乱了。
“大帅!后面!后面被宋军骑兵冲破了!”
一名亲兵带着哭腔,冲到耶律挞不也马前。
耶律挞不也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后方火光冲天,宋军的骑兵旗帜在烟尘中若隐若现,正在快速向中军逼近。
而在前面。
赵野的那面帅旗,距离他已经不足百步。
前有狼,后有虎。
耶律挞不也知道,大势已去。
但他不甘心。
他堂堂大辽名将,怎么能败给一群南蛮子?怎么能败给一个乳臭未干的书生?
“不许退!”
耶律挞不也双眼赤红,举刀大吼。
“退后者斩!”
“跟我冲!只要杀了赵野,咱们就能赢!”
他一拨马头,竟然不顾身后的乱局,带着最后的几百名亲卫,向着赵野的方向发起了决死冲锋。
“赵野!”
耶律挞不也咆哮着,声音嘶哑。
“纳命来!”
百步。
五十步。
赵野看着那个冲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