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溃败的势头。
然而。
又是十几枚震天雷呼啸而至。
其中一枚扔得极准,直接落在了督战队的人群中。
“轰隆——!”
火光一闪,四五名凶神恶煞的辽兵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。
这一下,彻底点燃了那些被裹挟壮丁的怒火与求生欲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一名壮汉怒吼一声,夺过身边一名辽兵的长矛,反手便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“杀啊!”
“跑啊!”
有人开始抢夺兵器反抗,但更多的人,则是彻底失去了理智,如同无头苍蝇一般,四散奔逃。
平原之上,人山人海。
数万名乱跑的壮丁,像是一股浑浊的洪流,狠狠地撞向了耶律挞不也那还未完全稳固的军阵。
耶律挞不也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,气得目眦欲裂。
“杀!给老子杀!”
他拔出腰刀,疯狂地咆哮着。
“杀了这些冲击军阵的汉奴!”
辽军将士虽然悍不畏死,但面对这数万名奔涌而来、彻底疯狂的自己人,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砍,砍不过来。
不砍,阵型就要被冲垮了。
整个战场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而始作俑者陈从训,则带着他的三千骑兵,在外围兜着圈子,不断地将手中的震天雷扔向人群。
他们的目标,渐渐转向了那还在混乱中试图重整阵型的辽军骑兵。
“轰!轰轰!”
大量的震天雷在辽军骑兵阵旁炸响。
那些未经训练的辽国战马,被这惊天动地的巨响和刺眼的火光吓得彻底失控。
“咴儿——!”
无数战马发出惊恐的嘶鸣,它们人立而起,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下马背,然后像疯了一样,不辨方向地四处狂奔。
瞬间,辽军的骑兵阵型彻底崩溃。
大量的无主战马,如同受惊的野牛群,冲进了自家的步兵方阵之中。
“哈哈哈!炸得好!”
陈从训看着这杰作,在马背上放声狂笑。
“弟兄们!加油!炸死这群狗娘养的!”
……
“时机已到!”
远处的赵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看到辽军的阵型已经被彻底搅乱,再也没有丝毫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