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嘴……
遇到险关隘口,不可死磕,当出奇兵。
“把几个都头,还有随军的参谋都给老子叫来!”
张继忠低喝一声。
片刻后,几颗脑袋凑在了一块避风的大石后。
随军的一名参谋,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名叫刘策,是第一批从七万禁军里挑选出来的。
他手里拿着炭笔,在一张羊皮纸上画了几笔,指着两侧的山体。
“指挥使,你看。”
“这飞狐口虽然险要,但两侧山体并非绝壁。”
“我刚才观察过了,左侧山崖虽然陡峭,但有不少突出的岩石和灌木。”
“右侧山体稍微平缓一些,但上面好像有辽人的哨塔。”
刘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正面攻不进去,咱们可以从上面炸!”
“上面?”张继忠眼睛一亮。
“对!”
刘策指着山顶。
“现在的震天雷,威力虽然大,但若是想炸塌这种依山而建的石门,需要大量堆积才行。”
“咱们冲不到门口。”
“但是,咱们可以爬上两侧山头!”
“居高临下,直接往城头、往关内扔震天雷!”
刘策越说越兴奋。
“只要咱们扔得准,炸得他们抬不起头,甚至把他们的床子弩给炸废了。”
“那时候,底下的弟兄们就有机会冲过去炸门了!”
众人一听,纷纷点头。
“这法子行!”
“只要把他们压制住,炸门就是一眨眼的事!”
但很快,有人提出了问题。
“这山……不好爬啊。”
一名都头看着那近乎垂直的山壁,咽了口唾沫。
“而且,上面肯定有人驻守。”
“咱们人上去多了,容易暴露;上去少了,万一被发现,陷入焦灼,对面一增援,那上去的弟兄可就……”
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甚至会打草惊蛇,让这次奇袭彻底泡汤。
众人沉默了。
风声似乎更大了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。
张继忠盘着腿,手指在膝盖上敲击着。
他在权衡。
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
想要拿下飞狐口,这险必须冒。
“干了!”
张继忠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