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。”
“以此振奋民心士气,让百姓知晓,我大宋并非软弱可欺!”
一场足以改变大宋国运的会议,就在这紧张而又亢奋的氛围中定了调子。
虽然文彦博等人心中依旧忧虑重重,但在赵顼的强势和前线的捷报面前,整个大宋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,终于开始全力运转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河北西路,太行山脉深处。
飞狐口。
此地两山夹峙,一线中通,地形险要至极,乃是蔚州的东大门,也是扼守幽云十六州西线的咽喉。
狂风呼啸,卷起漫天黄沙,打在人的脸上生疼。
张继忠趴在一处乱石堆后,吐出口中嚼碎的草根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这他娘的……”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手中格物院新造的“千里镜”缓缓移动。
镜筒中,那座卡在山口处的堡垒清晰可见。
城墙不算太高,但依山而建,地势极高。
城头上,辽兵虽然不多,但个个披甲执锐,来回巡视,神情警惕。
甚至还能看到几架早已架设好的床子弩,泛着森冷的寒光,正对着山道。
显然,紫荆关失守、易州陷落的消息,大概率已经传到了这里。
或者是辽人本就有的警觉。
“厢帅。”
旁边一名副将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咋样?能干不?”
张继忠放下千里镜,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的皮囊中。
这玩意儿可是大帅给的宝贝,摔坏了没处修。
“不好弄。”
张继忠摇了摇头,指着那座堡垒。
“这地方太窄了,咱们的骑兵展不开。”
“若是强攻,那就是拿弟兄们的命去填。”
“而且对方有防备了,那床子弩不是吃素的。咱们要是推着震天雷抵近去炸城门,还没到门口,就得被射成刺猬。”
“那咋办?撤?”副将问道。
“撤个屁!”
张继忠瞪了他一眼,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。
“大帅就在后面看着呢!飞狐口拿不下来,咱们镇北军的脸往哪搁?”
“再说了,大帅说了,要快!”
他翻身躺在地上,看着两侧陡峭的山崖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大帅给的战术手册里,好像提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