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延珪毫不客气地反驳道,伸手把张继忠往旁边挤了挤。
“你镇北军能打,我静戎军就不能打了?你想第一,做梦去吧你!我静戎军全军上下已经磨刀霍霍,早就憋着一股劲了。我就把话放这了。军演,我静戎军,肯定是榜首!”
“若是输了,我王延珪倒立洗头!”
李崇踞在一旁慢悠悠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刀,刀锋在烛火下泛着寒光。
他闻言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呵,你俩口气还真大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”
李崇踞把刀归鞘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“按你们的话说,我们安朔军跟陈大胆的怀熙军是不是可以放弃军演,直接打道回府了?”
一直没说话的陈从训,听到“陈大胆”三个字,当即就跳了起来。
“李黑炭你放屁!”
陈从训一张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。
“我他娘都说了多少遍了,别给我取诨名,什么陈大胆?我不是!”
他说着,还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正埋头看舆图的赵野。
见赵野没什么反应,依旧在画图,这才松了口气。
随即又挺直了腰杆,下巴一扬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甲。
“要我说,你们仨就别想太多了。”
“这次军演,有我怀熙军在。你们就安安心心争个榜眼,探花就行了。状元,那肯定是我们怀熙军的!”
话音落下,他身后的两名军都指挥使立马挺起胸膛,大声附和道:
“厢帅说的对,我们怀熙军绝对拿状元!”
“谁敢抢,咱们就演武场上见真章!”
“嚯!”
张继忠怪叫一声,凑到陈从训面前,伸出粗糙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甲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音。
“陈大胆,给你取这个诨名还真没取错。之前顶撞大帅你胆子最大,现在更是胆肥,连我们仨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陈从训脸色一变,连忙伸手去捂张继忠的嘴,压低了声音急道:
“老张,你他娘想干嘛!陈年旧事还提它作甚!”
“想害死我不成?”
张继忠一把将他的手掰开,嘿嘿笑道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你怕啥,咱大帅又不是小气的人,心胸宽广着呢。”
说着,他还冲王延珪和李崇踞挤了挤眼。
两人立刻心领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