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看着张继忠,抛出了一个重磅诱饵。
“只要能通过考核,成为参谋的,我最少保他一个七品官身。”
“而且我话放在这,以后镇北军,营指挥使以上的职位,必须要有担任参谋的经历才能升迁。”
张继忠闻言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大帅,您……您确定?”
七品官,那可是跟县令一个级别了。
从一个普通士卒,一步登天,这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赵野颔首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我既然敢说,官家那就一定能给。”
“你就说,你能不能干?不能干,我就让静戎军,或者安朔军他们去搞试点。”
“我想,王延珪他们几个,应该会很乐意接受。”
张继忠一听这话,急了,连忙站起身。
“大帅,我接!我接!”
“咱镇北军大营驻地可是在大名府,是您的嫡系!这好事哪能便宜了外人!”
赵野笑骂一句:“滚蛋,这件事交给你了,就给办好。”
“好好干。”
“我之前跟你们说过,官家要提升武人地位,并不是一句玩笑话,明白么?”
张继忠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,神情严肃,重重抱拳。
“卑职明白!”
赵野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“喏。”
张继忠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那背影里透着一股子亢奋。
……
汴京城,垂拱殿。
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,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河北民变的消息,终究是纸包不住火,彻底传开了。
司马光、富弼被罢黜后,旧党在朝中的领头羊,变成了枢密使文彦博,以及御史中丞吕公著、枢密副使冯京。
今日朝会,他们便联合了一众言官,就河北民变之事,对新法展开了猛烈的弹劾。
连带着王安石和远在河北的赵野,都成了被攻击的靶子。
“官家!”
吕公著手持笏板,出列奏道:“王安石推行新法,名为富国强兵,实则与民争利!青苗、保甲、均输,无一不是盘剥百姓之恶法!”
“如今河北临洺县百姓被逼造反,杀官破城,此皆新法之祸也!若不及时废止,恐天下大乱!”
王安石面沉如水,出列反驳。
“吕公著此言差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