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!”
“是那些狗官先不给我们活路!我们只是拿回我们应得的!”
“要怪,就怪这吃人的世道!”
“放屁!”
赵野厉声打断,一步跨到杨宏光面前,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。
“好一个不拘小节!”
“那我问你!”
赵野指着台下那些面露惊恐的百姓。
“你攻破永年县后,逼迫数千普通百姓,以杀害无辜作为‘投名状’,逼他们手上沾血,断其归路,这也是不拘小节?”
“你纵容手下烧杀抢掠,奸淫妇女,将永年县变成人间地狱,这也是替天行道?!”
赵野一把揪住杨宏光的头发,强迫他看着那老叟。
“你的替天行道,就是比那些贪官更狠、更毒地残害比你更弱的百姓吗?!”
“你这分明是假借公道之名,行豺狼之实,满足你一己之私欲!”
赵野松开手,杨宏光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。
杨宏光张口结舌,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。
事实俱在,血淋淋的罪证摆在眼前,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台下百姓想起永年县那几日的惨状,无不切齿痛骂。
“杀了他!”
“剐了他!”
而就在赵野觉得差不多,该行刑了以后。
忽然人群中有些妇人老者哭喊着跪下,向着赵野磕头:
“赵青天开恩啊!”
“我家男人是被他们拿刀逼着,不得已才……求您饶他一命吧!”
“我儿才十六岁啊,是被抓去的啊!”
哭声震天,令人动容。
赵野转过身,看着这些苦苦哀求的百姓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旋即被坚定取代。
他朗声道:
“乡亲们,你们的心情我懂。”
“国法无情!若今日因‘被逼无奈’便可宽宥,他日人人都以此为由作奸犯科,律法威严何在?天下岂不大乱?”
百姓们的哭声更大了,充满了绝望。
赵野抬高声音,压过哭声:
“他们手上沾了血,犯了王法,就必须受到惩处!”
“但本帅亦非不教而诛!”
赵野顿了顿说道:
“已查明,确系被胁迫且未犯下杀人等重罪者,共计四千余人!”
“本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