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空洞地注视着下方。
信使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头皮发麻。
他下意识地往城墙上看去。
只见城墙上,守军站位松散,且穿着五花八门,有的穿着官军的号衣,有的却穿着短褐,手里拿着的兵器也是杂乱无章。
更可怕的是,哪怕是在这城外,隔着厚厚的城墙,顺着风,他都能隐约听到城内传来的嚎叫声,那是如同野兽般的狂欢,夹杂着女人的惨叫。
不好!
永年县丢了!
洺州治所,竟然在一夜之间,易主了!
信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,他知道,出大事了。
没有任何犹豫,他立马调转马头,猛地一挥马鞭。
“驾!”
战马吃痛,撒开四蹄,向着来路狂奔而去。
他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