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时借贷给农民,抑制兼并。
可到了临洺县,那县令为了自己中间吃回扣,私自将利息涨了几倍!
更强制下令,不管你需要不需要,家家户户必须贷!
不贷?那就是抗法!就是刁民!
前些日子,几个村的族老联合起来去县衙请愿,结果被那县令抓进大牢,活活拷打致死。
这一下,彻底捅了马蜂窝。
百姓们活不下去了。
既然横竖是个死,不如反了!
杨宏光带头起事,一呼百应,直接冲进县衙,将那县令一家老小杀了个干干净净,开了武库,抢了兵器,一路杀到了永年县。
邓景昭叹了口气,他刚才派了一名书吏下去,想要劝降。
告诉他们,朝廷会彻查此事,会给他们一个公道,让他们不要一错再错,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
结果呢?
那书吏刚过去没一会,就被杨宏光一刀砍了脑袋。
那颗血淋淋的人头,现在还挂在杨宏光的马脖子上晃荡呢。
“狗官!”
杨宏光见城上没动静,更是怒火中烧。
他将那颗人头解下来,猛地往城墙上一扔。
“看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“兄弟们!这群当官的官官相护,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他们不让我们活,那咱们就跟他们拼了!”
杨宏光转过身,对着身后那群衣衫褴褛的流民大喊:
“永年县里有粮食!有娘们!有穿不完的绸缎!”
“冲进去!抢他娘的!”
“杀——!”
随着杨宏光一声令下,身后的流民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。
“杀啊!”
“抢粮!”
一千多人如同黑色的潮水,向着城墙涌来。
他们没有攻城车,没有云梯。
只有几架临时打造的简易梯子,还有几根从附近村里砍来的大树干。
“放箭!放箭!”
永年县兵马都监拔刀大喝。
城头上的厢兵们手忙脚乱地张弓搭箭。
稀稀拉拉的箭雨落下去,虽然准头不佳,但毕竟城下人多密集,还是有不少流民中箭倒地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但更多的人却红着眼,踩着同伴的尸体,扛着梯子冲到了城墙根下。
“架梯子!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