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理由。
比如公务繁忙,比如皇城司规矩森严,比如匈奴未灭何以家为……
宁重却是个急性子,直接摆摆手打断了他: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宁重指了指凌峰那张仿佛谁欠了他八百贯钱的脸,直言不讳:
“您这一天到晚板着张脸,跟个铁面阎罗似的。”
“哪家娘子看了你不吓到?”
“估计还没开口,就被你这杀气给吓哭了。”
凌峰嘴角抽搐了一下,想反驳,却发现无从反驳。
这确实是事实。
之前在汴京,也有媒人给他说过几次亲。
结果一见面,他刚想挤出个笑容,对方姑娘就吓得脸色煞白,以为他是来抄家的,茶都没喝完就跑了。
几次相亲,全是以失败告终。
宁重见他不说话,以为戳到了他的痛处,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副“包在我身上”的表情。
“不过你放心,你要是改不了这臭脸的毛病,我也有办法。”
宁重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:
“我邻居有一寡妇,姓王。”
“长的还行,身段也好,屁股大,好生养。”
“她今年二十八,虽然带个女娃,但人勤快,知冷知热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人家经历过事儿,胆子大,估计也不会挑三拣四的。”
“你这一身杀气,在她那说不定还是优点,能镇宅!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凌峰陷入了沉思。
看着宁重提起老婆孩子时那副傻乐的模样,再看看隔壁赵野和舒音那蜜里调油的日子。
凌峰心里也苦啊。
他也想回家有口热乎饭吃,也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给缝补衣裳。
寡妇……
寡妇怎么了?
寡妇知道疼人,懂事,不矫情。
而且宁重说得对,自己这条件,找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,怕是真能把人吓坏。
找个经历过风雨的,说不定正如宁重所说,还能镇得住。
想到这,凌峰那颗常年冰冷的心,竟微微热乎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,看着宁重,沉声说道:
“那说好了。”
“你得帮我说媒。”
宁重闻言一愣,手里的瓜子都掉了。
他原本就是随口一说,逗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