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不由得感慨万千。
“啧啧啧。”
宁重手里抓着一把西瓜子,一边磕一边摇头晃脑:
“赵经略,艳福不浅啊。”
“这舒音娘子,长得那是真带劲,性格也好。”
“还会疼人。”
宁重把瓜子皮往外一吐,叹了口气,一脸的幽怨:
“早知道我就把婆娘带过来了。”
“这大冷天的,晚上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,只能抱着刀睡。”
凌峰抱着那把从不离身的黑刀,靠在窗框上,闻言斜睨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,冷得像外头的冰碴子。
“你这傻大个也能找到婆娘?”
凌峰语气平淡,却透着股子扎心的劲儿。
“莫不是抢来的?”
宁重一听这话,不乐意了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凌指挥使,你这话说的就不中听了。”
“什么叫我这傻大个?”
“我这叫魁梧!叫有安全感!”
宁重挺了挺胸膛,一脸的自豪:
“我儿子都五岁了!会背《三字经》了都!”
说着,他上下打量了凌峰一眼,眼神变得有些古怪,带着几分探究和同情。
“倒是凌指挥使……”
“你该不会还没媳妇吧?”
“我看你这年纪……也不小了吧?”
凌峰听到这话,握刀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,指节微微泛白。
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冷峻面孔上,闪过一丝僵硬。
他转过头,看着窗外的枯树,淡然道:
“不急。”
“还没媳妇呢?您今年好像都三十一了吧?”
宁重是个直肠子,哪壶不开提哪壶,根本没察觉到凌峰身上的寒气。
他凑近了几分,一脸八卦地问道:
“是没合适的,还是找不到?”
“要不……我写信让我婆娘帮您在汴京城问一下?”
“我婆娘认识的人多,保准能给您寻摸个好的。”
凌峰闻言,那张冷峻的脸放缓了几分。
他轻咳一声,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尖,眼神有些游离。
“其实吧……”
“这也得看缘分。”
“我主要……”
凌峰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想找个听起来体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