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新军给您练出来。”
“但您不能绑住我的手脚。”
赵野把肉串翻了个面。
“给道密旨,许我临机专断之权。”
“河北那边情况复杂,除了辽人,地方上的豪强。”
“若是事事请奏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当然,您也可以派多几个皇城司的指挥使监视臣。臣不介意的!”
赵顼看着赵野一副坦然的样子,眯着眼睛思考了片刻。
“朕许你专权之便,皇城司,朕看就”
赵野将一串烤得焦香的肉递过去。
“官家,信不信是一回事,规矩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臣主动请派皇城司的人跟着,是为了让您安心。”
“君臣之间,贵在坦诚。自古多少祸事,起于相疑?臣不愿步此后尘。”
他顿了顿,放下蒲扇,正色道:
“非但如此,臣还建议您,将皇城司再行扩充。”
“不仅要监视边将,于京中百官,亦需有所掌握。”
“如今新法推行,下面的人阳奉阴违者众。若是没有一双眼睛替您盯着,您坐在深宫里,听到的全是假话。”
“如此,谁忠谁奸,谁勤谁惰,官家方能洞若观火,不为谗言所蔽。”
赵顼闻言苦笑,指着赵野:
“你呀……总是语出惊人。”
“此事牵涉太大,那些文官若是知道朕派人监视他们,怕是要生出事端。”
“况且,国库用度……”
“官家,”赵野翻了个白眼,“这种事还能敲锣打鼓不成?自然是暗中进行。”
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”
“皇城司便是天子耳目,耳目不明,则政令难通。”
“当然,此乃双刃剑,执掌之人必须绝对忠诚、处事公允,否则易成冤狱,反噬其身。”
“但这事儿,宜早不宜晚啊。”
赵顼慢慢嚼着羊肉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将这番话听了进去。
他看着跳动的炭火,眼神变得深邃。
沉默片刻,赵顼眼中泛起一丝憧憬,问道:
“伯虎,若你《强宋策》中所言,皆能实现。”
“若朕真的能富国强兵,收复燕云。”
“朕这江山,可否传之万世,千秋永固?”
赵野闻言,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他抬起头,看着赵顼那充满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