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赵顼挥了挥手,语气转为不容置疑,那是帝王的威严。
“此事朕意已决,无需再议!”
这番君臣唱和,一捧一逗,直看得台下百官目瞪口呆,胃里一阵翻涌。
拍马屁能拍得如此直白粗俗,简直闻所未闻!
这是朝堂,不是瓦舍勾栏!
司马光再也忍不住,他手持笏板,越众而出,脸色铁青,眼中满是失望与决绝。
“官家!若执意如此,臣司马光,恳请辞官归里!”
他这是要以去就相争,逼迫皇帝收回成命。
以往这一招很管用,因为皇帝要名声,要留住贤臣。
但今天,赵顼看都没看他,冷冷吐出一个字:
“准。”
司马光愣住了,笏板僵在半空。
准了?
这就准了?
富弼见状,心中悲凉,也颤巍巍出列,老泪纵横:
“官家!老臣……”
“准了!”
赵顼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拍板,声音冰冷。
“富相公年事已高,也该颐养天年了,朕赐你全俸退休,回家养老去吧。”
富弼彻底愣在当场,身子晃了晃,如同风中残烛。
“官家啊!您……您怎能如此宠信幸佞?这是要将江山社稷置于何地啊!”
“放肆!”
赵顼闻言大怒,猛地站起,一拍御案。
“砰!”
御案上的笔架都被震倒了。
“富弼,你是说朕昏聩无能,识人不明吗?还敢诅咒江山!”
“来人,将他轰出殿去!”
一声令下,如狼似虎的殿前卫士立刻上前,架起富弼就往外拖。
富弼一边挣扎一边哭喊。
“官家,赵野是幸臣啊,不可重用啊。”
赵顼闻言冷哼一声。
“都是我大宋的肱骨之臣怎可拖拽?叉出去。”
与此同时,更多旧党官员涌出班列,跪地哭谏,殿内顿时乱成一团。
“反了!你们是要逼宫吗?”
赵顼怒火中烧,一脚踹翻御案。
笔墨纸砚散落一地,墨汁溅在金砖上。
“禁军何在!将殿内咆哮、失仪者,统统给朕轰出去!”
混乱中,赵顼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站在前排的王安石。
“王卿!